本文【音频】可以点击下方收听
當一個人因長期、反覆發作、原因不明、間歇性或嚴重影響生活的症狀而困擾時,即使已求診多位醫生及專科醫師(甚至包括精神科專家),往往只能得到至少一種,甚或多種不同的診斷結果。他們可能會被告知「你只是焦慮症發作」,或被診斷為「這只是普通頭痛」,又或在缺乏具體病症名稱的情況下被歸類為「自體免疫疾病」;也可能被診斷為纖維肌痛,卻無人真正理解其成因,或如何從根本原因中獲得持久緩解。
現今雖有各式各樣的病症標籤可供選擇,但我們對大腦的認識依然有限——即使是最輕微的症狀,我們仍未能準確將其與中樞神經系統的異常聯繫起來。許多人其實一直生活在炎症之中,而這裡所指的不僅是手肘、膝蓋、背部或腳趾的酸痛。我們所指的,是從未被察覺的炎症:大腦炎症。
一.大腦炎症背後的答案
當健康從業者或一般人聽到「大腦炎症」一詞時,往往會立即聯想到有人從單車上摔下、頭部撞擊水泥地,或因運動導致腦震盪等創傷事件。或許「大腦炎症」也會讓人想起車禍、電腦斷層掃描(CT scan)及磁力共振(MRI)檢查——這些情境確實描述了一種類型的大腦炎症,即由外部創傷在頭部內部引發的炎症與壓力。
然而,還存在另一種尚未被廣泛察覺的局部大腦炎症,其成因與上述創傷無關,而是由有毒重金屬所引致(相關詳細內容可參閱系列(三)《合金大腦》)。
此外,還存在另一種類型的大腦炎症,它並非由有毒重金屬造成明顯損傷所引起(儘管亦可能與上述一種或兩種大腦炎症同時發生)。本文所探討的,正是這種從未在常規醫學檢查中被觀測到的大腦炎症,因此往往令人感到困惑甚至神秘,並為許多人帶來持續的痛苦。
對於任何人而言,經歷任何連醫生都無法解釋的神秘症狀,都是一種極其煎熬的體驗。那些被歸類為「自體免疫疾病」的症狀,同樣令人深感迷茫——因為這類診斷往往未能提供真正的療癒方向。
成千上萬的患者被轉介至精神科醫師,而數以百萬計的人則陷入自我懷疑,認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他們、令他們失望,甚至誤以為疾病源於自身的「品格問題」、「業報」,或是因思想負面而「創造」了病症。即使是最資深的健康從業者,也未必能準確理解病人從最輕微到最嚴重身心症狀背後的真正根源。
這一切背後存在真實的原因,人們所受的痛苦亦有其根源。那麼,這種大腦炎症背後的成因是甚麼?答案是:病毒。
理解大腦炎症,是認識「病毒與大腦」關係的重要一環。首先,請勿將「病毒性大腦炎症」與「大腦內存在活躍病毒」混淆。確實有部分人感染了會直接進入大腦、駐留並造成嚴重破壞的病毒;然而對大多數人而言,病毒主要存在於身體其他部位,有時可能靠近大腦,有時則從遠端引發大腦炎症。但無論如何,炎症本身只是一個結果,僅反映了大腦與身體內部正在發生的部分過程。
若健康從業者能夠了解真相,便能真正幫助病人。許多人持續掙扎的背後,正是尚未被察覺的大腦炎症。那麼,導致炎症的真正原因究竟是甚麼?
目前健康專家對炎症的解釋存在多種理論,例如指責穀物、麩質、凝集素、茄科植物、加工食品、乳製品、環境污染、壓力、陽光、糖分和碳水化合物會引發炎症(有趣的是,酒精或咖啡因卻常被排除在這類清單之外)。這些理論要么聲稱這些食物本身具有致炎性,要么推測它們會迫使或觸發身體自我攻擊而導致炎症,亦有人猜測病原體是啟動免疫系統攻擊大腦與身體的誘因。
然而,除非真正理解炎症背後的根源,否則所有這些理論都只是零散、混亂且被誤解的拼圖碎片,缺乏關鍵的細節與整體脈絡。
二.病毒性大腦炎症
病毒性大腦炎症究竟是如何發生的?病毒通常寄居於人體的肝臟中,並從那裡釋放毒素,這些毒素能夠進入大腦。僅此一項機制,便可能引發數百種病症——從焦慮、身體疼痛,到皮膚灼熱感、腦霧,乃至困惑與疲勞等。其中一類病毒最常導致這些問題,那就是皰疹病毒家族。
目前科學研究所認識的,僅為數百種皰疹病毒中的九種。過去數十年間,偶有病毒學家投入無數時間進行研究,並奇蹟般地發現其中一種新型皰疹病毒,進而為其命名。最常見的皰疹病毒包括:EB 病毒、帶狀皰疹病毒、單純皰疹病毒 1 型、單純皰疹病毒 2 型、HHV-6(人類皰疹病毒 6 型) 以及巨細胞病毒。這些常見的皰疹病毒,正是當代慢性疾病流行的重要成因。
在能夠於體內繁殖的皰疹病毒中,部分病毒會產生較多的神經毒素。這些病毒性神經毒素會在血液中流動,尋找到達大腦的途徑,甚至能穿越血腦屏障進入腦脊液。透過這種方式,病毒神經毒素會在大腦中引發細微的炎症。這正是理解大腦炎症的關鍵所在,下文將對此進行更深入的探討。病毒神經毒素的存在,解釋了為何無論病毒位於身體哪個部位,都有可能導致大腦炎症。
病毒是活著的生物體。目前學界對於病毒是否屬於生命體仍存在爭論,但雙方均缺乏確鑿的實證支持。而事實是:病毒是活的;病毒是細胞結構;病毒需要進食。
為了使人體內的病毒能夠長期存活並導致慢性病症,它必須攝取養分。病毒沒有嘴巴,而是透過其病毒細胞膜吸收食物。進食時,病毒細胞會產生真空效應,暫時從周圍充滿病毒食物的血液中吸入水分,並立即透過細胞膜的其他部分排出液體。若病毒處於高度活躍狀態,可能需要每小時進食一次;若病毒處於不活躍甚至休眠狀態,則可能每週至每月進食一次。病毒具備將其細胞結構內幾乎所有液體排出的能力,以便重新吸入含有新養分的液體。當病毒活躍並定期進食時,會持續透過細胞膜排出代謝廢物,從而加劇感染者的症狀。
現今的醫療行業尚未充分理解病毒需要進食這一事實。公共醫療體系在病毒研究領域面臨的問題之一,是資金與資源不足。即使有研究者願意深入探索,也往往難以獲得完整真相,因為他們不被允許充分研究病毒,僅有極少數科研人員獲得相關授權,且研究結果通常模糊且不具確定性。目前公共醫療界仍在爭論:病毒究竟只是由 RNA 和蛋白質組成的無生命片段,抑或是活著的生物體。許多專業人士甚至認為,只有流感病毒才屬於活體微生物。
請謹記以下關鍵點:病毒是活的;病毒需要進食;病毒是活的單細胞微生物(儘管病毒可能透過變異發展為多細胞形態,但此處我們討論的是其單細胞狀態)。對這些單細胞微生物最恰當的稱呼,應是病毒細胞。
當我們深入探究病毒如何引發中樞神經系統炎症,並在此過程中導致各種病症時,理解「病毒是會飢餓的活微生物」這一事實,正是解開所有謎題的關鍵。
三.受污染的大腦
大腦細胞極為脆弱且高度敏感,必須保持純淨狀態。與肝臟不同——肝臟是人體的過濾器,負責處理與淨化物質——大腦本不應承擔這類過濾功能。它應當僅在處理資訊的層面上作為「篩檢程式」:即接收來自其他來源或人類的訊息傳遞。
大腦擁有一個複雜的靈性網絡,同時也包含精密的生理網絡,這一切都需建立在最高程度的絕對純淨基礎上。它不應像市場上一條過期的魚,雙眼混濁且散發異味,因為那條魚已成為受污染海洋的過濾體,體內積聚了二噁英、汞、核廢料、石化產物以及充滿藥物殘留的污水。
我們無法透過直接觀察大腦,來判斷它是否因香水、古龍水、香薰蠟燭、空氣清新劑或有毒重金屬而受損。當大腦開始出現問題時,我們並不會立即看到任何症狀或經歷特定病症。我們不能打開頭骨檢視內部,也無法透過嗅覺像聞到腐敗的魚一樣,去判斷大腦是否已變得有毒且污濁。
唯有當大腦因持續數週、數月甚至數年的負擔而開始顯現症狀時,我們才能逐漸意識到其內部正在發生的事情。
我們大腦中的電流應當保持潔淨。我們的腦脊液應當是純淨的。流經大腦的血液也應當是乾淨的。因此,肝臟——大腦最忠實的夥伴——正不斷努力將毒素阻隔在大腦之外,以免大腦淪為過濾廢棄物的器官。然而,現實生活往往不盡理想。由於肝臟負擔過重,大腦仍會受到來自各方毒素的滲透,包括所謂「有益於大腦」的處方藥物、有毒重金屬、防腐劑、化學物質、咖啡因等。大腦本應是吸收知識的海綿,卻不幸變成了積聚垃圾的海綿。當血液被泵入大腦時,其中已充斥著各式各樣的毒素。
需特別留意的是,部分進入大腦的毒素屬於病毒性毒素,包括病毒神經毒素。釋放這些毒素的病毒通常存在於身體其他部位,例如肝臟、淋巴系統、脾臟、腸道、生殖系統、神經系統,甚至骨骼系統中。病毒甚至可能在骨髓內築巢——因為該處常積聚汞等有毒重金屬,並藉此潛伏繁衍。這也是導致血細胞與骨髓相關疾病的成因之一。不過,病毒最主要的棲息地仍是肝臟。
這些皰疹病毒包括:EB 病毒及其 60 多種變體、帶狀皰疹病毒及其 30 多種變體、巨細胞病毒及其眾多變體、人類皰疹病毒 6 型(HHV-6) 的多種變體,甚至超過十數種的單純皰疹病毒變體,以及數百種其他尚未被醫學研究發現的人類皰疹病毒變體。
四.神經毒素揭秘
最常見的神經毒素源自 EB 病毒 與 帶狀皰疹病毒。在當今地球上,每個人的體內都至少存在一種形式的 EB 病毒與帶狀皰疹病毒。這些病毒能夠產生大量對大腦與神經系統有害的神經毒素。當我們餵養體內的病毒時,它們便獲得發展壯大所需的養分,從而引發症狀爆發。
蛋、乳製品、玉米和大豆,只是其中幾種許多人經常攝取、卻足以喚醒休眠病毒,使其進入瘋狂覓食狀態的食物。此外,接觸含有有毒重金屬的毒素,例如香水、古龍水、香薰蠟燭、空氣清新劑、城鎮自來水及紋身墨水等,同樣會滋養病毒。這些我們攝入的病毒食物與接觸的毒素,會在肝臟中累積,令肝臟負擔過重。由於病毒細胞本就存在於肝臟中,當病毒食物也匯聚於此,病毒便能以其喜愛的物質為食,進而複製、增長、成熟,並產生及釋放大量毒素。
我們的肝臟會盡力吸收並儲存這類神經毒素,以防其進入大腦。然而,當肝臟負荷過重,無法過濾和容納所有病毒毒素時,神經毒素及其他病毒廢物便會進入血液循環。當身體其他部位試圖阻止這些神經毒素抵達大腦時,毒素便開始在脾臟、肌肉、骨骼組織等處積聚。體內神經毒素的累積本身就會引發症狀,且這些症狀可能呈陣發性出現。
例如,若神經毒素在腎臟、膀胱內及/或陰部神經上積聚,膀胱可能因此變得敏感與過度活躍;又如肝臟與淋巴系統中的神經毒素累積,可能導致液體滯留(淋巴水腫)。
我們的器官與組織原本並非設計用於過濾神經毒素,因此當毒素積累時,它們會不堪負荷。最終,病毒神經毒素可能隨著血流抵達心臟,並進入大腦。部分病毒依其所在體內位置,甚至能在釋放的神經毒素經過肝臟之前,便已讓毒素直接進入大腦。
無論透過何種路徑,當神經毒素進入大腦後,便會開始積聚並滲透腦組織。這也可能導致神經毒素附著並與主要神經通道(例如迷走神經)結合。
病毒的攻擊性越強,其所需攝取的養分就越多,所釋放的神經毒素毒性也越高。這些毒素在大腦不同區域持續累積,意味著我們會感到更加疲憊與腦霧瀰漫。除了腦霧與全身性神經疲勞外,大腦中的神經毒素積累還會導致困惑、焦慮、抑鬱、刺痛、麻木、抽搐、痙攣、胸悶、頭暈、視力模糊、飛蚊症等症狀。
病毒性神經毒素及其引發的大腦炎症,是許多病症的根本成因,包括頭痛、偏頭痛、情緒波動、四肢無力、狼瘡、多發性硬化症、神經性萊姆病、不寧腿綜合症、姿勢性心搏過速綜合症、短暫性腦缺血發作、中風,以及自主神經功能失調。此外,病毒性神經毒素也會導致迷走神經、三叉神經及面神經等顱神經發炎,從而引發更多症狀,範圍從貝爾氏面癱、顳下頜關節功能障礙,到各類神經痛等。
五.神經毒素的傷害
神經毒素一旦進入大腦,會透過多種不同方式引發神經元炎症、導致大腦腫脹,並引發各類病症。首先,關鍵在於理解神經元與神經細胞本身具有高度敏感性。這種敏感度是我們體驗生活所必需的:包括痛覺、愉悅感、聽覺、嗅覺、視覺、觸覺與味覺。神經元與神經細胞理應保持高度敏感,才能有效接收來自電子信號中的資訊,並將這些訊息沿著全身神經傳遞。這種敏感的神經傳導機制,使我們能夠運用身體功能,並受益於那些無法直接控制的生理活動,例如腸道蠕動與睡眠。
正如我們的皮膚對損害組織的物質會產生反應一樣,神經元與神經細胞對神經毒素同樣敏感,因為神經毒素會傷害或損害這些細胞。所謂神經毒素,正是一種會引發神經細胞過敏反應的有毒物質。病毒性神經毒素屬於酸性極強的污染物,而病毒本身也具有高度酸性。
由病毒排出的神經毒素,原本不應在人體內接觸神經細胞。在二十世紀以前,病毒尚未能分泌足以造成嚴重神經症狀的神經毒素。當時的神經系統病症,主要是神經元與神經細胞直接接觸大量有毒重金屬所導致。病毒性神經毒素的出現,實則始於二十世紀。在此之前,病毒尚未適應以有毒重金屬作為養分來源。
病毒神經毒素損害神經元的另一原因,在於神經元本身承載著資訊。神經元是資訊傳遞路徑的一部分,當神經毒素充斥神經元時,會在神經元表面附著與其原本接收及傳遞的資訊相衝突的「外來資訊」。這些病毒神經毒素所攜帶的資訊,可能包括病毒在感染宿主前的來源、病毒的生物特性,乃至神經毒素本身的組成結構。
當一個帶有正常資訊的電脈衝,撞擊到被神經毒素包裹的神經元時,病毒透過神經毒素嵌入的矛盾資訊會導致神經元「過熱」。神經元之間傳遞的資訊理應是純淨、未經篡改且不受干擾的。病毒神經毒素本不應影響透過神經元與電脈衝傳播的資訊流。神經元之所以過熱,是因為它試圖辨識哪些是正確的資訊,哪些屬於外來入侵的訊息。這種過度負荷的解碼努力,可使神經元因疲勞而發炎。
六.大腦炎症症狀的起伏
每個人對病毒性大腦炎症的體驗皆不盡相同。有些人擁有較多資源:包括充足的關愛、支持與物質條件、成長早期較健康的飲食、較少接觸有毒重金屬與病原體、生活壓力較低等。在這些情況下,即使神經毒素引起大腦腫脹,也可能不會帶來明顯症狀。這或許是因為他們體內的病毒數量較少,飲食中電解質含量較高,大腦內的礦物鹽儲備較充足,生活壓力較小使神經傳遞物質功能更強健,大腦中的糖原儲存更完整,胰島素抗性較低(意味著葡萄糖能更順利進入大腦),且大腦與體內的有毒重金屬積累較少——部分原因在於生命早期未大量接觸這類毒素。
有時大腦炎症是慢性且持續數年的;有時則是暫時性的,可能導致平衡問題,常被誤診為美尼爾氏症。亦有患者會長期感到輕微眩暈。有些人可能經歷持續數年的注意力困擾,亦有人這個月感覺完全清晰,下個月卻再次出現注意力分散與腦霧。症狀有時呈間歇性發作。
此外,當一個人經歷高壓、掙扎或困難時期,免疫系統可能因而受損,伴隨多次「戰鬥或逃跑」反應引發的腎上腺素飆升,這會為病毒創造最佳的繁殖條件,導致在這些艱難階段出現大腦炎症的急性發作。
七.神經性疲勞
大腦炎症在當今社會已十分普遍。年復一年,過去數十年間診所與醫院已充滿相關患者,而現今情況更甚於以往,未來亦預計持續增加。這些人不僅應被告知他們正經歷大腦炎症,更應了解其根源在於病毒。正因如此,我們必須認識真相,才能踏上真正的療癒之路——畢竟在現今環境中,要尋得準確答案與有效幫助並不容易。
如今許多人正深受神經性疲勞所困擾。當一個人的免疫系統受損,並出現輕度或嚴重的皰疹病毒感染時,病毒會產生大量神經毒素,這些毒素充斥大腦,導致一種持久且無法透過充足睡眠緩解的疲勞。
然而,幾乎無人意識到這種疲勞實則源自神經毒素。即使是健康從業者,亦未必能辨識這屬於神經性疲勞。他們可能將其歸因於甲狀腺疾病、神經性萊姆病或腎上腺問題所引發的倦怠,又或稱之為「肌痛性腦脊髓炎/慢性疲勞綜合症」,卻未能理解背後的真正成因。
這種病毒性神經疲勞,與一般日常疲勞截然不同。神經性疲勞是大腦組織中積聚病毒神經毒素的結果,這些毒素加劇炎症,導致大腦細胞內部腫脹,影響神經膠質細胞、神經元、腺體,甚至延伸至腦外、靠近頭骨的細微神經。神經毒素亦可能作用於全身神經,包括視神經、迷走神經、膈神經、三叉神經、陰部神經、舌下神經、面部神經與坐骨神經等,初期引起輕微腫脹並產生不適症狀,隨後逐漸發展與惡化。
隨著大腦與身體中的神經細胞逐漸被病毒神經毒素充斥,神經系統會開始呈現疲勞狀態,使人感覺雙腿沉重如負數百公斤、全身疼痛,甚至彷彿腳上綁著沙袋。有時連坐起身都變得困難,可能需要長時間睡眠、長時間臥床,且難以清晰思考、表達與言語,連說話也感到費力。即使只是淋浴這樣的日常活動,也可能耗盡一整天的能量。這些是較嚴重版本的神經疲勞,當然也存在較溫和的表現形式。
需再次強調,此處所描述的並非由大腦內的病毒直接引起神經或腦細胞發炎,而是指透過血液循環進入大腦的病毒性神經毒素所導致的影響(儘管在某些情況下,大腦內也可能存在病毒,加劇炎症反應)。
神經疲勞之所以如此令人困擾,部分原因在於其成因神秘難解。當一個人正經歷這種使人衰弱的疲勞,卻無法找到確切答案時,可能會逐漸對自身產生懷疑。社會常告訴我們:若感到疲倦,就需要更多運動、調整心態、改善睡眠,或嘗試某種流行飲食或健康產品。甚至可能被指責為懶惰,或被告知疲勞是自我造成的。然而,一旦了解神經性疲勞的本質——即病毒神經毒素充斥大腦與神經細胞——我們便能重獲力量,並為自己開啟真正的療癒之路。
掌握這些知識後,我們也能理解為何神經疲勞常帶有間歇性特徵,甚至令醫生感到困惑。對某些人而言,神經性疲勞時而輕微,時而極度嚴重。這是因為神經毒素在血液中流動游移,會在不同時間附著於不同神經上。我們的身體始終處於自我修復與更新的狀態,傾向於解決問題並盡可能恢復平衡。因此,當神經因少量毒素而發炎時,身體的療癒機制便會啟動,試圖緩解炎症並清除這些毒素,神經疲勞症狀也可能隨之暫時減輕,直到另一批神經毒素出現,導致症狀再度惡化。
若血液中存在更多神經毒素,且這些毒素來自攻擊性更強的病毒,患者的掙扎便會愈加困難。這正是嚴重慢性疲勞轉變為似乎永無止境的深度神經疲勞的情況:神經毒素持續覆蓋神經,而大腦與身體修復受損區域的能力,始終無法趕上毒素累積的速度。
八. 長期流感
醫學領域從未充分關注「長期流感」現象。此處所指的「長期流感」,是指有人感染流感、發高燒、患病後似乎難以完全康復。他們並非迅速痊癒,而是在感染流感後數月甚至數年仍持續感到疲倦與功能失調。目前並無針對長期流感的有效療法,且此現象已存在數十年,卻一直未被醫學界正式認知。
長期流感的發生,通常是由於一種或多種早已存在於人體內的潛在非流感病毒被觸發,因為流感病毒會將本已虛弱的免疫系統推向極限。例如,流感導致的免疫系統削弱,可能重新激活患者體內已有的 EB 病毒。全球已有數百萬人經歷過這類與流感相關的後續疾病。
醫學界尚未充分意識到,流感實為一種觸發因素,會激發體內潛伏的其他病毒,從而導致流感結束後持續存在的症狀。他們未能理解以下關鍵兩點:
1. 潛在皰疹病毒(如 EB 病毒或帶狀皰疹病毒)的存在;
2. 流感是激活這些潛在病毒、導致流感後長期症狀的觸發因子。
由於對長期流感缺乏認識,常見的情況是:感染流感後持續不適的人,最終被診斷為自體免疫疾病。若他們在流感前已有自體免疫相關診斷,流感後則可能出現更多或更嚴重的症狀,並最終獲得更多自體免疫相關的診斷標籤。
數十年來,部分流感治療方法本身亦成為持續的觸發因素,即重新激活如 EB 病毒等潛伏病毒,進而引發或復發神經系統病症。由於病毒被重新激活,這將導致大腦與神經系統發炎。
現今常見的神經炎症症狀,經常被誤判為「新冠後遺症」或「神經性萊姆病」(無論是否有血液檢測支持)。實際上,這並非後遺症,而是新冠病毒(其本身不會直接損傷迷走神經)作為觸發因素,削弱了免疫系統,從而激活患者體內早已存在的 EB 病毒。當 EB 病毒開始活躍,便可能導致迷走神經發炎,引發相關症狀(更多詳細的內容,請參閱「新冠後遺症」章節)。
我們正進入一個時代,無論是流行病本身或其治療方法,都可能引發慢性大腦炎症並削弱免疫系統。正如某些年度流感治療會重新激活體內病毒、導致病症一樣,部分人感染流行病毒後,會因免疫系統受損而激活另一種潛在病毒(例如 EB 病毒)的炎症反應,以致無法恢復健康。這種情況常被標記為「長期新冠」,然而真正的焦點應在於 EB 病毒或其他皰疹病毒,因為這些才是導致症狀持續存在的根本原因。
部分治療方法亦會導致類似問題:它們分散免疫系統的注意力,使其負擔過重,無法有效防範體內其他威脅,從而忽略真正更嚴重的風險——例如引發大腦炎症的皰疹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