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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腦發熱
想像一下在夜間乘坐飛機,你即將降落在一個大城市,俯視下方整個活躍的城市電網。想像一下在一個複雜的電網系統中延綿無數公里的閃爍燈光,這與我們大腦中的電網相比,城市電網顯得如此基本。當我們談論大腦時,實際上我們在談論一個廣泛而複雜的神經元網絡。
由於大腦中有電流,大腦內總是會產生熱力。我們的每一個想法,執行的每一項任務,與任何人進行的每一次對話,都會導致大腦中瞬間升溫。任何事情在任何層面上讓你震驚的那一刻,無論好壞,電壓都會上升。電壓現在不是120,而是220。想像一下它上升到420。這裏所說的電壓與我們的電源線不是一個量級。它是一種存在於大腦內部的電壓標度,醫學研究對此並不瞭解。
一個人如何應對大腦熱力取決於其大腦儲備。這個人的神經遞質化學物是強還是弱?是否有良好的褪黑素水平嗎?葡萄糖夠嗎?我們大多數人的大腦中都有充足的氧氣,即使是不運動的人也是如此。補水是另一回事,水分是否充足?是否有足夠的微量礦物鹽(而不是即食(食物)中的鹽分),這裏指的是微量礦物鹽。
一個人的大腦中還有甚麼?是否有重金屬合金?各種有毒重金屬本身就會導致大腦熱力。是否還有其他有毒化學物質和威脅大腦健康的物質?是否曾經攝入過與情緒相關的化學藥物?是否攝入過迷幻藥、死藤水或酸等物質(這些都有大量重金屬)?是否在情感上受到傷害,以至於熱力總是持續強烈燃燒?大腦是否因體內的病毒而發炎?
所有這些因素會導致大腦熱力上升,除非我們真正為大腦提供所需的東西,否則沒有人處於安全區。情緒療癒不僅僅是一種精神狀態,這是大腦的生理狀態。
不幸的是,所有專家關於大腦的話題討論都缺少這些資訊。關於大腦優化的各種理論比比皆是。然而,如果我們不瞭解大腦發生的事情,任何工具和理論都無法提供真正持久的緩解或保護。
在我們的生活中,我們會遇到困難情境:背叛、失落、心碎、孤獨、對抗。我們所有人都以某種方式經歷這些,我們會受到情感上的傷害。而這些傷害的物理方面完全被忽略了。我們需要解決大腦的生理核心力量。因此,無論我們在情感上經歷甚麼或在想甚麼,我們大腦的內在核心力量都可以幫助我們安全度過情感傷害。
當我們遭受損失或背叛時,我們的生理大腦就會受到傷害,尤其是當我們的大腦沒有所需的支持時。傷害大腦的部分原因不是信任破裂本身,而是當此類情感創傷事件發生時,就會產生大腦熱力。這種熱力是大腦的加熱,一種強烈的大腦熱力。我們將一個人情緒發作時稱為「頭腦發熱」,這是非常恰當的,並不是說一個人需要在外表上生氣時大腦才會升溫。有時,當不表現出情緒時,大腦中的熱力往往比其他任何時候都燃燒得更熱。
你可能被背叛傷害了,躺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看到你的人甚至不會知道你很沮喪,然而你的大腦裏卻燃燒著熊熊烈火,變得過熱。
醫學研究和科學只知道大腦很小的一部分,所以這種大腦熱力無法被測量。如果一千年後地球仍然活著,而不是一塊漂浮的死石,那麼無論那時科學有多麼先進,我們仍然無法瞭解人類大腦的一切,因為大腦有靈魂的一面與其他部分交織在一起,科學永遠不會有這些答案。
儘管我們無法以儀器直接量度大腦內部的熱力,但其真實性就如觸碰滾燙的爐具而灼傷、熱咖啡灑在腿上,或赤腳走過熾熱的地面一樣確切。每當我們面對任何形式的情緒挑戰時,大腦便會即時產生熱力。這可能發生於人生任何階段,甚至僅因對當下處境感到沮喪時亦會出現。火焰能以不同程度的熱力燃燒;無論熱力級別高低,燃燒本身已然發生。
若你曾聽聞人體自燃現象,其本質實際上與這種電熱有關。當人體內出現一種非常特殊的組合,導致血液中的氨氣水平升高時,大腦電網中產生的火花便可能引發自燃。要達致自燃,需同時具備多項異常條件:首先,整體環境因素包括腸道內蛋白質腐敗、消化不良及食物發酵,這些皆會提升血液中的氨氣水平;其次,慢性脫水,即血液中水分長期不足;再者,高蛋白及高脂肪飲食所引致的高血脂水平。
與此同時,過度使用大腦電網(成因包括大腦中積存各類毒素,以及缺乏電解質、微量礦物質和葡萄糖)亦會導致大腦持續過熱,使大腦電網產生火花並因氨氣存在而引發自燃。飲酒會增加自燃風險,吸煙(或吸入任何燃燒物質)同樣會提升此可能性。
大腦熱力亦可能是令人感到被瘋狂感籠罩的其中一個因素。許多人在經歷強烈情感體驗時會懷疑自身狀態,甚至自問:「我是否瘋了?」他們並非精神失常,而是正經歷大腦情緒中心組織的劇烈加熱,這種熱力最終可能蔓延至大腦所有區域。若大腦情緒中心本身已存在有毒重金屬或其他化學毒素,情況通常會進一步惡化。
壓力、失去、創傷與背叛同樣會使大腦如同燃燒。我們所指的不僅是年度重大事件,更包括日常生活中的挫折感。例如,因遲到或交通擠塞而焦急,已可能引發大腦發熱;進行艱難對話時亦會出現同樣情況。
參與虛擬會議亦可能導致大腦發熱,因為視像通話往往帶來另一種形式的壓力——無論是由於網絡連接不穩造成的延遲、與會者同時發言造成的混亂,或是因自覺無法有效傳達訊息而傾向提高聲線、加強面部表情與肢體動作以作強調。
對於慢性病患者而言,生活挑戰所引發的大腦熱力會令情況更為嚴峻,因為他們往往長期臥床。他們過於疲憊,無法透過運動來分散注意力或消散熱力。許多人會藉由忙碌於喜愛的活動,消耗因輕度壓力與焦慮所產生的腎上腺素,使自身疲倦以中斷思緒循環,但慢性病患者並沒有這種選擇。
當一個人被困於「床墊孤島」時,便可能陷入大腦發熱的惡性循環。這無異於雪上加霜,因為患者本就需面對臥床帶來的孤立與身體挑戰。
即使一切順遂、心情愉快時,大腦亦可能在不同水平上以不同程度的熱力運作。這是因為當我們享受快樂時,大腦依然會產生熱力。差別在於,健康大腦的冷卻機制通常足以調節此類熱力。這正是慢性病患者難以體驗片刻歡愉的原因,亦解釋了為何醫院中病情嚴重者,在生日時不宜接受過多訪客祝賀——這些互動可能在大腦中產生過量熱力。
即使我們沒有患病,快樂所引發的大腦熱力同樣可能使人疲憊不堪。我認識一些人,他們表示享受籌辦晚宴的每個環節,整晚暢談甚歡,但翌日卻感到徹底筋疲力盡。若問他們是否願意隔日重來一次,他們往往不願意。這是因為所有歡樂也會令大腦升温,一個人甚至可能因過度愉悅而耗竭精力。
世上固然有人能隨心所欲地享樂,但他們最終往往需要在假期後另設休假,或在旅行後安排數日「放空」時間,以從原本旨在自我照顧的美好旅程中恢復元氣。無論你是誰,或生活多麼幸運,你仍然必須保護並照料自己的大腦。
解決方案並非壓抑情緒的產生——畢竟我們無法完全控制它。我們可以在情感處理上取得長足進步,但這不意味著我們會從此不再擁有情感。生活並非一段全然按計劃行進的旅程。
若觀察他人的生活,他們或許在某段時間內顯得安好,我們便以為他們已掌控人生,在社交媒體上展示最美好的生活片段。然而在幕後,他們所遭遇的情緒困局,可能比我們所知的多很多:他們可能陷入另一段糟糕的關係,經歷又一次朋友背叛,面對另一段事業低潮。他們感到自己再次溺水、陷入尷尬的社交處境、從高處跌落,或又一次被情緒毒素侵蝕。只是我們無從得知罷了。
有些人確實會經歷一段缺乏挑戰、相對平穩的時期,有時甚至在經歷離婚或重大生活動盪前的許多年都未有顯著考驗,直至他們再次陷入情感的流沙之中。另一些人的平穩期則較為短暫。無論屬於哪種情況,逆境終可能出現。
倘若我們不了解情緒大腦內部的運作機制,逆境便會成為我們最強大的對手。任何時刻,若我們的大腦未獲適當保護,可能產生的腦部熱力足以令我們退步。當我們自以為已為情緒與身體健康採取正確步驟時,這類挫折往往令人深感困惑。我們幾乎未曾察覺,這些步驟或許並非增強大腦在情緒風暴期間自我保護能力的適切方法。
無論一個人進行過多少次冥想,或在情感層面上克服了多少困難,倘若他們不了解大腦熱力的存在與影響,便無法真正保護大腦。
我們或許會因遭遇的微小波折與挑戰而感到疲憊,偶爾出現的更大難題更可能使我們筋疲力盡。無論生活帶來甚麼,無論何時發生,我們的大腦都會產生熱力。做好準備,正是我們大腦最終極的防禦與保護。這使我們能夠持續度過任何情感打擊或痛苦,甚至壓倒性的快樂。
歸根結底,認知我們的情緒大腦,並非為了避免生活的起伏跌宕,而是為了學會冷卻大腦,並防止其受到灼傷。
二.有毒熱力
大腦為何及如何產生熱力?這種熱力有甚麼作用?它對我們有益還是有害?
大腦熱力會導致腦細胞死亡,而我們都不希望過快地失去腦細胞。腦細胞越純淨,其在高溫下的存活能力便越強;當腦細胞潔淨時,需要更高且更持久的熱力水平才能對其造成破壞。反之,當腦細胞受到污染,積聚日常毒素與有毒重金屬時,它們會更快升溫並維持高溫狀態更長時間。更多毒素不僅使腦細胞更容易傳導熱量,同時毒素覆蓋於腦細胞的內膜上,更阻礙了熱量的散發。
若腦細胞未至於死亡,熱力會令受污染的腦細胞停止運作,直至細胞得以修復。潔淨的腦細胞則能較容易透過細胞壁釋放熱力。然而,長時間的熱力仍可能使潔淨的腦細胞暫時功能喪失,迫使它們進入睡眠或休眠狀態,直至熱力消退或轉移——例如當一個人轉變想法、改變行為、休息或睡眠時。
腦細胞過熱後進入休眠,其實是大腦的一種保護機制,旨在防止大量腦細胞立即死亡。在此休眠狀態下,腦細胞會等待恢復活力、補充養分與進行修復的機會,以便重新發揮功能。
許多時候,當一個人處於極度壓力或情緒困擾中,腦細胞修復的機會便難以降臨。這正解釋了為何經歷艱難關係、不斷爭吵或遭受情感虐待的人,可能會向老朋友求助,訴說感覺正在經歷的事情彷彿要殺死他們,覺得自己瀕臨死亡。這些感受不僅源於個人正在經歷虐待,或處於一段痛苦關係中起伏所造成的心靈創傷。更深層的原因是,這個人正在經歷腦細胞的關閉與進入休眠狀態,甚至部分腦細胞正在死亡。
當大腦温度升高時,腦細胞進入休眠或死亡並非唯一發生的變化。同時,多種有益的大腦化學物質亦會減少,其中包括數以十萬計對大腦功能至關重要、尚未被醫學研究發現與記載的化學物質。雖然部分化學物質能在大腦內部用於對抗熱力,但它們的作用有其限制——這些化學物質在發揮作用時會被消耗殆盡。
此外,另一些大腦化學物質原本出於其他健康目的而存在,但當大腦變熱時,這些特殊類型的化學物質反而可能加劇大腦的熱力。例如,與激情和創造力相關的大腦化合物便屬此類。這些是極其珍貴的大腦化學物質,能幫助我們創造、獲取靈感並表達自我。涉及創造力時,我們的大腦電網本不應受到過度抑制,因此這些化學物質會以更高熱力運行,讓我們的大腦得以點燃、照亮並探索,從而促進個人成長。這同時也解釋了創意受阻背後的原因:當大腦積聚大量毒素時,這些創造性化合物可能受損,進而阻礙我們的創造力。
您是否聽聞過化工廠爆炸事故,大火持續燃燒數天甚至數周,而消防部門選擇讓其燃燒而非嘗試撲滅?這是因為有毒物質會助長火勢,導致燃燒温度過高;與此同時,火災持續釋放有毒物質,即使配備最佳的呼吸防護裝備也難以完全保護消防員免受傷害。
我們大腦內存在的神秘化學物質,其實是來自天然來源的天然化合物、人體自行產生的有益化學物質,以及從外部侵入大腦的有毒化學物質的混合體。當大腦因情緒體驗而點燃「內在之火」時,我們並非如發電廠火災般燃燒,而是經歷一種由情緒熱力與數千種大腦化學物質(無論好壞)相互作用的內燃過程。
緩解這一切困境,不僅僅在於嘗試為一個人提供情感上的安慰——假若這種安慰能確實傳遞的話。事實上,許多人並無他人伸出援手給予慰藉,他們感到孤身一人。即使有人告訴他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也不代表他們能真正感受到舒緩。當我們深陷傷害、背叛、憤怒或痛苦的火焰中時,大腦可能已因情緒之火的熱力而嚴重受損,以致我們無法憑藉自身雙眼看清真相。
三.你不是一個壞人
當我們打破如機械人般的壓抑狀態,表達憤怒、沮喪或痛苦等情緒時,往往會感到自身軟弱。現時流行的自助風氣,傾向於強調「讓我們改變你這個人——或許你的某些缺失引致這些情緒,我們可以助你成為更好的人」。這類自助模式往往著眼於個人的不足之處,甚至隱含指責其為「有問題的人」。即使未直接標籤,這種方式仍是教導人們抑制本能反應、學習邏輯思考、透過冥想控制情緒,其核心觀念在於「你無法掌控外在世界,只能管控自己」。然而,這並未觸及大腦的生理層面問題,僅是推動一個人持續追求自我提升。
任何將問題歸因於「你本身就是問題根源」的方法,都可能在此人本已艱難的處境中造成進一步打擊,令他們感到無力駕馭自身情緒,甚至誤以為自己製造了這些情緒反應。現行的自助方法從未向人們說明:大腦在生理層面上可能積存有毒物質,正是這些物質令情緒之火持續燃燒且失控。這方是真正需要關注的核心所在。
尤其當有人投入時間練習自助技巧後,卻再度情緒失控,他們極可能感到挫敗而放棄。他們未曾察覺的是,即使這些技巧有一定效用,仍不足以解決根本問題。這個人並非失敗者,他們所嘗試的方法僅屬臨時措施。當這些措施失效時,情緒再次升溫實屬必然——因為潛在的火源從未撲滅,助燃物未被清除,損傷亦未修復;這些臨時措施僅僅暫時壓制了火焰,任其暗燃。人們常被指責為「投射」,被告知將痛苦與憤怒轉嫁於他人,並被要求「停止投射」。於是他們嘗試自我關懷與改善方法,努力成為更好的人,卻在情緒爆發時再度被指為投射。事實上,他們真正反映的是大腦生理需求未獲滿足的狀態。
當一個人在情感上承受痛苦時,他們能感知某些因素正在影響自己處理傷痛的方式,只是無法準確指出具體成因。有時憤怒與沮喪甚至在沒有明確情緒誘因下出現,這令當事人更感困擾,彷彿自己本質不佳。即使被診斷為雙相情感障礙(躁鬱症),仍無法完全闡釋究竟發生何事。當事人深切明白,大腦內發生的一切遠較從治療師、醫生或靈性導師所了解的更為複雜。事實上,背後確實存在更多未被識別的因素。
情緒緩解並非旨在改變一個人或其情緒狀態,亦非為了塑造「更好的人」,更不是試圖改造一個人的本質。其核心在於清除大腦內的有毒化學物質——這些正是令火焰燃燒更烈的助燃物;同時恢復大腦內部的有益化學物質與營養供應,以抑制火勢,讓大腦恢復最佳功能。唯有如此,一個人才可能獲得更多空間與契機,使自助方法真正發揮效益。要更有效地運用這些方法,我們必須正視並滿足大腦的生理需求。
四.大腦滅火裝備
我們每日皆試圖將對大腦至關重要的一種元素輸送至大腦:氧氣。缺乏氧氣,我們便無法生存。大腦的運作依賴電力,而電脈衝的傳導與流動正是圍繞著氧氣進行——事實上,電脈衝需要氧氣方能激發。這些電火花必須藉助大腦內部的氧氣點燃,因此充足的氧氣輸送至大腦實屬必要。然而,氧氣本身亦具有高度易燃的特性。例如,我們絕不能在氧氣罐旁點火;而篝火的設計原理正是讓更多空氣流入,使火焰燃燒得更旺盛明亮。這些基本原理同樣適用於大腦的運作。
正因氧氣具易燃性,大腦必須同時獲得其他供給物質,以防止電力系統過熱與失控。在我們血液中與氧氣同行的水分,隨著血液循環至大腦大部分區域,並部分負責抑制大腦熱力,保持大腦引擎處於足夠冷卻的狀態。此外,我們亦依賴血液中充足的葡萄糖(糖分),因其有助冷卻大腦細胞與組織。這僅是我們大腦調控熱力的起始基礎。
五.精妙的平衡
為維持大腦電網的正常運作,血液需輸送多種必要物質:氧氣、葡萄糖、水分、電解質(由常量礦物質、微量礦物質及礦物鹽組成)、氨基酸、神經遞質化學物、維生素B12,以及維持日常機能所需的適量腎上腺素混合物。其中,氧氣、電解質與微量礦物鹽負責驅動電力在電網中循環並保持其活力;水分與葡萄糖則能冷卻電網運作時產生的熱力火花,同時滋養每個大腦細胞。氨基酸亦具滋養腦細胞之功用,使其保持強健,足以應對電流的傳導。維生素B12有助於腦細胞的修復;而神經遞質化學物質則需依靠電解質與微量礦物鹽以維持其穩定強韌。
我們需要反思:充足補水對降低大腦內部熱力是否具影響?長期脫水會否造成負面後果?在日常飲食中攝取足夠葡萄糖是否同樣重要?必須注意的是,這些大腦所需供給處於一種精細的平衡狀態。我們必須維持葡萄糖、水分與氧氣三者之間的正確比例。雖然每個人皆透過呼吸獲取充足氧氣,但若未能攝取足夠的葡萄糖與水分,此平衡便會被打破。
例如,當一個人同時進行運動鍛煉、呼吸訓練與間歇性斷食,這意味著他們可能未獲取適量的葡萄糖,同時或因攝取咖啡因而處於脫水狀態;然而,他們卻在此過程中提升氧氣水平。這種情況將更極端地扭曲葡萄糖、水分與氧氣之間的適當比例,導致電火花點燃時產生更高熱力,卻缺乏足夠的冷卻機制。
此外,此三種要素的供給平衡亦可能因其他方式被擾亂。例如,過度飲水是可能發生的——若嘗試一次性攝入數升水分,甚至可能導致水中毒。然而,我們更常見的問題通常是葡萄糖與水分攝取不足,而非過量。這種不足會打破血液中葡萄糖、水分與氧氣的平衡,致使氧氣的相對比例過高。
同時,我們亦需維持其他大腦供給物質的適當平衡,包括電解質、氨基酸、神經遞質化學物與健康的腎上腺素水平。這對於保持情緒穩定與精神強韌至關重要。
然而,當我們因受傷害、接獲壞消息或遭受衝擊而情緒激動時,最難以顧及的便是如何照顧自身——包括維護血液品質、腦脊髓液狀態及大腦健康。我們極少在此刻思考應如何維持葡萄糖與水分的平衡,以穩定氧氣作用,避免大腦電網因過熱而受損;亦通常不會立刻意識到需攝取富含葡萄糖、電解質或微量礦物質的食物。更常見的是,我們並未提前預備應對情緒衝擊的方案,亦不熟悉如何修復受影響的大腦功能。
相反,當我們正為影響生活的資訊掙扎時,首當其衝的反應往往是陷入輕微的震驚狀態,停止飲食與補水。隨後,大腦在反覆思慮中逐漸升温:會不會發生這種狀況?那種後果?他當時說了甚麼?我又如何回應?我難以置信所聽聞的消息。這真的可能發生嗎?在此緊張與恐懼交織的狀態下,我們的呼吸變得急促,可能伴隨尖叫、哭泣或麻木。有些人或嘗試透過運動來控制焦慮,最終卻吸入大量空氣與氧氣,卻未同步補充平衡氧氣所需的血液成分。同時,我們可能攝取更多咖啡因,這一切亦意味著腎上腺素水平上升。隨著血液中葡萄糖、水分與電解質的流失,大腦電網運作温度持續高於正常水平,使本已艱難的處境雪上加霜——因我們在試圖平衡心緒的同時,還需應對過載的生理負擔。
此情況下釋放的腎上腺素,遠超日常溫和健康的基礎水平。每當問題出現且大腦感受到威脅時,腎上腺素便會作為備用緊急燃料被調動。無論是因應戰鬥或逃跑的壓力反應,還是受咖啡因等興奮劑觸發,此時均需要更強效的腎上腺素混合物來應對。腎上腺素可暫時接管功能,彌補氧氣損失,以維持生命跡象。例如,當有人溺水時,大腦中的氧氣逐漸流失,此時腎上腺素會大量釋放並充斥大腦,以期暫時維繫生命機能,助人脫離險境。然而,這些腎上腺素的激增同時亦成為大腦熱力的燃料,進一步推高大腦温度。
值得補充的是,即使電解質本是維持大腦電力運行的關鍵元素,若缺乏電解質,仍可能導致情緒混亂與不穩,從而加劇大腦熱力。因此,當一個人電解質水平偏低時,他們可能容易情緒失控,陷入僵局。若此狀態引發沮喪或恐懼,腎上腺素便會急升,其快速的燃燒效應將進入大腦電網,試圖替代不足的電解質、微量礦物質、常量礦物質與維生素B12。最終,低電解質水平會導致大腦燃燒得更熾熱。
從血液中大腦電力供給失衡的實際狀況來看:若一個人本身已患有嚴重焦慮,且未攝取足夠食物與液體以維持葡萄糖與水分平衡,當他們經歷某類情緒波動時,腎上腺素會上升,葡萄糖與水分則下降,呼吸隨之加快,向大腦輸送更多氧氣。在缺乏葡萄糖與水分冷卻熱力的情況下,增加的氧氣與腎上腺素會在大腦電網上產生更高熱力,甚至可能在某些情況下導致換氣過度。電網上的電火花運作變得更熱烈且更不規律,大腦電力可能變得魯莽失控。大腦電網異常熾熱,熱力擴散至本不應波及的區域,這或使人完全無法承受,引發驚恐發作,或令人反應遲鈍、蜷縮床上,感覺徹底被擊潰。
我們常被教導以呼吸法幫助調節情緒。確實,某些深層呼吸與呼吸技巧具有其價值。然而,呼吸法並非如許多人想像般萬能。人們往往未意識到,過多氧氣同樣可能構成問題。即使我們身處一個普遍缺氧的環境,許多人在飲食中仍缺乏平衡氧氣所需的元素。若未與其他大腦供給物質(如葡萄糖、微量礦物鹽與水分)保持平衡,向大腦輸送氧氣反而可能進一步加熱大腦,甚至對大腦與身體造成創傷。更重要的是,許多人在進行呼吸法的同時仍攝取咖啡因(這會促使更多腎上腺素分泌),加劇大腦與血液的失衡狀態。
如同許多健康流行趨勢,呼吸法本質上是為未患嚴重疾病者設計的工具。若症狀未嚴重影響生活,一個人可進行呼吸法並從中受益。然而,若一個人病情嚴重或正深陷掙扎,呼吸法無法實現療癒。對焦慮症患者而言,呼吸練習可能相當困難,甚至對多數患者(尤其迷走神經敏感者)會使情況惡化,引發胸悶等神經系統症狀。呼吸訓練並不能使狼瘡、神經性萊姆病、濕疹、纖維肌痛、柏金遜症或多發性硬化症消失。我們可考慮引入簡單溫和的呼吸技巧,同時確保充足水分攝取,以及足夠的葡萄糖、電解質、微量礦物質與常量礦物質(如鎂)的補充,並儘量避免攝入咖啡因。
六.火上加油的脂肪
另一個令血液失衡的因素是脂肪攝取。若一個人的飲食中含有大量脂肪,血液中的氧氣含量便會降低,同時亦會削弱葡萄糖進入細胞的能力,此現象源於胰島素抗性的產生。即使並非糖尿病患者,任何人在攝入大量脂肪時皆可能出現胰島素抗性。
或許你會認為,氧氣減少將導致大腦電網功能衰退;然而,身體會自動向腎上腺發出緊急信號,釋放大量應急性腎上腺素,以稀釋流經大腦血液中的脂肪,從而試圖挽救大腦功能。這種「戰鬥或逃跑」反應所引發的腎上腺素激增,會加速心跳、促使呼吸加深,從而將更多氧氣吸入血液。腎上腺素同時扮演血液稀釋劑的角色,配合從肺部湧入的氧氣,使氧氣得以重新進入大腦。
有些人可能感受不到這種腎上腺素的微妙上升,亦不會有明顯感覺;另一些人則可能因攝取脂肪而體驗到腎上腺素激增所帶來的興奮感。
無論如何,此時大腦的運作温度將會升高,甚至比以往更熱。在此之前,我們處於缺氧狀態,血脂水平偏高而葡萄糖水平偏低。此次的緊急信號觸發了腎上腺素分泌,試圖糾正失衡,並迅速帶來更多氧氣與大量腎上腺素。這導致大腦燃燒得更為熾熱。數小時後,隨著腎上腺素激增逐漸消退,身體恢復平靜,但血液中再次充滿脂肪,氧氣水平亦再度下降。先前進入大腦的額外腎上腺素與氧氣所產生的熱力並未完全消散,部分原因在於胰島素抗性依然存在,意味著葡萄糖無法充分進入腦細胞以達到冷卻大腦所需的程度。同時,脂肪猶如絕緣體,使大腦中的熱力維持時間較正常情況更長,形成持續的高溫狀態。
這種因脂肪與腎上腺素交互作用而導致的熱力循環,一日之中可能發生多次,夜晚亦可能反覆出現。許多人並未意識到,飲食中過多的脂肪會令人產生類似興奮的「嗨感」。他們從攝取大量脂肪中獲得的「救命性」腎上腺素激增,往往使人感到困惑,誤以為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食物選擇,甚至認為對高脂肪食物的渴望是合理的。事實上,進食高脂肪食物所帶來的「良好感覺」,實則源於腎上腺素的激增效應,這不僅令人迷失方向,更削弱了對身體真實需求的直覺判斷。
人們未必真正了解自身所需,因為他們並未認知到大腦血流中氧氣、葡萄糖、水分與電解質之間的精細平衡,方是大腦真正需要的基礎。短暫的「感覺良好」需付出代價:因高脂肪食物而經歷的大腦狀態起伏,會使人陷入情緒失衡,無論表現為過度敏感、漠不關心、冷漠、易怒、好鬥或悲傷。基本上,當大腦出現此類失衡時,一個人可能會經歷各種情緒波動。而這種持續的挫敗感,將使大腦內的「火焰」以更高強度燃燒,長遠更可能增加未來中風的風險。
我們本應能更妥善地處理情緒打擊並從中恢復。大腦本身完全具備反彈的潛力,正是隱藏於大腦內部的各種生理問題,使我們更難擁有這種復原的彈性。
七.情感生物
若有人告訴你他們從不情緒化,那麼可能屬於以下四種情況之一:
1. 他們未意識到自己所言的真實含義。
2. 他們並未坦誠表達。
3. 他們透過說服自己「永遠不會情緒化」來處理自身的情感狀態。
4. 他們身處在更明顯表達情緒的人群中,相比之下自認為並不情緒化。
即使當一個人經歷人格解體,感到麻木且毫無情緒波動時,其周圍的人仍可能將這種無感受或無情緒表達的狀態視為一種情緒表現——猶如「死寂」般的情感狀態。
情緒是所有人類的自然狀態。許多人努力試圖控制自身情緒,不希望過於情緒化,擔心情緒會成為弱點,或害怕自己的情緒反應失控、在他人面前崩潰。亦有人憂慮若說錯話或表達觀點,會引發他人的情緒反應。當今世界已變得高度情緒化,每個人都面臨來自多方面的壓力。我們的情緒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受到本文所述各種因素的侵入與支配,這些因素干擾並擾亂我們的情感穩定性,甚至扭曲情緒本應傳遞的訊息。
許多人遭受誤解:他們的行為、言語、意圖、情感狀態,常被身邊的人錯誤解讀——即使這些人身邊的人自認熟悉他們,卻往往未能真正理解其內在。本文的目的並非打擊個人弱點、否定一個人的本質後再按他人期望重塑,亦非摧毀自我後按他人眼光重建,或強行將自己改造成他人期待的模樣。當我們這樣做時,很可能在未認清自身價值的情況下,摧毀了那些美好、重要甚至關鍵的特質與情感力量。理解自身情緒不應帶有批判性;恰恰相反,我們不應互相否定,而應彼此支持。本文旨在闡明我們為何會情緒化,以及情緒化時內在的生理與心理變化,因為唯有了解真相,才能真正保護我們免受情緒傷害。
試圖透過指責他人的「自我意識」、指出情感缺陷與弱點,並讓其相信「想法導致疾病」來改變他人,並非心理健康、精神健全、身體康泰或情緒穩定的解答。支持並強化個人的情緒狀態、靈魂本質與精神力量,同時提供情緒修復的工具,這與潛意識中令人感到「自己是壞人」、「所有錯誤定義了其本質」或「因不夠好而必須徹底改變」的理念,完全屬於兩回事。
我們每一刻皆可能觸發情緒波動。人類本質上是情感生物,其中部分人的情緒反應更為強烈──醫學研究與科學至今尚未完全理解此現象,有些人確實會以更鮮明的方式體驗與表達情緒。每個靈魂皆獨一無二,每個人亦擁有自身的情感源頭。在處理自身經歷、感受、所見所聞的方式上,我們皆曾承受情感傷害,並存在個體差異。
情緒輔導能否協助人們渡過創傷?答案是可以。然而這並非意味著此方法永遠適用,或能在所有層面與形式上提供幫助。正因個體差異,有時人們會尋求心理學家、精神科醫生、心理分析師、治療師、靈性顧問、生活教練或輔導員等不同專業人士的支持,甚至不斷轉換求助對象。不同專業領域對情緒的理解與應對方式各異,這直接影響當事人處理情緒過程中的體驗,進而決定一個人能否從專業支援中獲得適切的應對機制、管理工具,以及最大程度的幫助。
情感體驗會隨時間推移而變化:有些情緒微妙溫和,有些則極端強烈。人們處理情緒的方式多種多樣,無論表現為奔跑、高聲尖叫、擲物、崩潰哭泣、指責他人、責備自己、與人疏離、需要陪伴、自我封閉,或佯裝若無其事。重點不在於如何透過「成為更好的人」來解決情緒問題,亦非如何改變你處理情緒的方式。事實是,無論一個人多麼冷靜,仍可能遭遇改變其情緒狀態的事件。此外,若認為自己需要被「修復」,實則已帶有自我批判的意味。許多人傾向指責他人「過於情緒化」,並試圖透過藥物、致幻植物、神經科學或靈性流行術語等方式,管理或控制他人的情緒反應。
談到神經科學,我們常以為其在過去三、四十年間呈指數級發展。這其實是一種錯覺。神經科學至今仍多建基於理論假設──當我們聽到所謂「先進研究成果」時,實質聽到的往往是「我們理論上推斷大腦可能如此運作」。將未經充分驗證的理論冠以「神經科學」之名,容易令人產生存在未知奧秘的錯覺,使人誤以為有自身無法理解的深奧內容。
神經科學確實有其引人入勝之處。然而,對於那些因病痛而長期臥床的人而言,神經科學並非讓他們重新站起的答案。許多人已嘗試過各種方法,即使採用最先進的情緒與心理健康介入手段,包括神經學家及各種替代性神經科學模式,大腦在慢性疾病與長期情緒困擾(例如雙相情感障礙、緊張、抑鬱、創傷後壓力症候群與焦慮)中的真實運作機制,至今仍未被充分揭示。
大腦內部實際發生的關鍵過程往往被忽視,因為現有的大腦掃描技術尚未足夠先進以捕捉問題核心。一個人即使接受磁力共振或電腦斷層掃描,結果可能顯示「正常」,並未反映任何大腦異常,這可能促使他們轉而尋求神經科學方法以求解脫。你會認為問題必然源自思維模式與大腦迴路,必須設法調整想法以改善狀況。然而,任何大腦科學的真正目標,理應是理解如何保護你的大腦——這一點卻恰恰被遺漏了。神經科學甚至從未真正觸及此核心。
我們不應遺忘醫學研究與科學在處理心理健康問題上的黑暗歷史,及其留下的令人憂慮的遺產。慢性疾病與長期情感困擾一直以來都令醫學與科學界感到棘手,而對心理健康奧秘的無知,曾導致以「先進科學」為名的激進手段:例如,試圖以腦葉切除術「治癒」年輕女性的焦慮症。這種透過手術切斷神經連接,有時甚至切除前額葉皮層及其他額葉組織的做法,源於當時假設前額葉是處理與承載情緒的區域。手術完成後,患者理論上不應再對高度焦慮、情緒爆發、神經官能症或精神病狀出現「過度反應」。腦葉切除術亦旨在阻止患者的情緒起伏(即如今我們稱為躁鬱症或雙相情感障礙的狀況)或情緒不穩。
在二十世紀四十年代、五十年代,甚至六、七十年代,若年輕女性表現得「與眾不同」,她們便可能被施以該手術。當中大多數人是被迫接受的。有紀錄顯示,成千上萬的年輕女性——還有更多未被紀錄的案例——大腦的一小部分被切除或進行手術,目的僅是為了使她沉默順從。這在當時是普遍做法,被譽為「先進」的醫學與科學。這只是醫療史上諸多史詩級災難的一個縮影。
這並非發生在五百年前,而是許多閱讀本文者一生中所見證的時期。類似的控制過程至今仍在以不同形式上演:今日,若一個人的行為被視為失控,其家人仍可能將其送入診所,被迫服用強效藥物,並被嚴格規定不得停用——無論此人是否真正需要這些藥物。這深刻提醒我們,面對任何關於大腦的所謂「答案」,保持獨立思考是多麼重要。
我們或許正處於情緒健康的階段,自以為擁有完全的掌控力。但生活並非總是如此。意外總會發生:你可能需要緊急煞停,或遭遇動盪,甚至受到攻擊。無論是日常混亂帶來的壓力,或是每十年一遇的重大事件所造成的衝擊,最重要的是保護你的大腦,使其在面對最惡劣或非最惡劣的情況時,能獲得所需的支持。人們此刻需要的,是真正的答案:關於導致大腦問題、神經問題、慢性疼痛、情緒困擾及心理健康問題背後的根本原因,以及如何保護大腦的具體方法。因為你理應像保護生命中任何其他珍貴事物一樣,保護你的大腦。
八.情緒工具和技巧
當然,我們可以實踐呼吸法、瑜伽、替代療法、冥想、自我肯定與正向思考。但我們是否真正明白,為何自己仍然承受痛苦、疾病困擾、持續掙扎並出現大腦相關問題?事實上,我們尚未獲得根本的答案。
如果你是從「我並未患病」的角度閱讀本文,若精神、情緒或身體症狀尚未影響你的生活品質,那麼上述方法或許看似能提供一切所需——無論是維持心理健康與情緒穩定,還是應對慢性病帶來的身體挑戰。但請明白,如今患病的人曾經也處於你的狀態;他們會告訴你:「直到我開始飽受痛苦,我才明白這些並非根本答案。這些方法僅在某些情況下,幫助我在情緒反應、爆發與憤怒問題中保持堅強。」
這些方法並未能解答人們為何生病、為何在心理或情緒健康上掙扎的真正原因,亦未提供如何真正療癒的答案。許多方法經過社交媒體的精心包裝,尚未患病的年輕一代憑藉其外表、光鮮的生活方式與看似真誠的分享,展示各種顯化法則、冥想、晨間習慣、日記書寫、正向思考與呼吸技巧,令人誤以為這是他們保持健康的關鍵。然而實際上,這些閃耀成功的形象往往源於他們擁有足夠資源,且天生具備特定體型與外貌。我們未曾看見的是,他們背後可能隱藏的情感混亂、遠非平衡的狀態,以及自我陶醉、焦慮不安的心境——儘管目前或許尚未出現健康問題。他們正以精美的影像進行包裝與銷售,而在真實生活、社交媒體之外,可能正服用抗焦慮藥物並面臨人際關係困境。
這並非否定靈性與心理健康的療法與技巧。其中許多技術確實具備幫助並能帶來一定益處。然而,當我們身陷痛苦時,我們需要的是如何療癒的內在核心知識,而非僅是週邊的技巧。尤其涉及大腦健康時,我們更需要核心的知識與工具,以協助自身恢復健康。唯有在應用真正核心的知識與工具之後,對個人有意義的方法方能發揮作用。
當一個人生病時,某些方法與技巧可能難以實踐。例如,當一個人迷走神經與膈神經發炎,且生活在胸悶、高度焦慮與驚恐發作的狀態中,如何進行呼吸練習?當身體處於發炎狀態時,如何執行日常鍛煉?當一個人極度疲憊且腦霧嚴重時,如何維持正面思維?當抑鬱症掌控一個人的心智時,如何專注於積極想法?我們必須尊重那些真正在掙扎的人,因為某些工具並不適用於他們正在經歷的長期痛苦階段。
當某些思想與情感技巧宣稱「情緒正在導致身體症狀,並使我們生病」時,這並非正確的因果關係。恰恰相反,我們精神與情感上的痛苦,背後往往存在生理層面的原因。若能解決大腦與神經系統的生理需求,我們便能在各個層面上尋得解脫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