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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認為人類正處於演變與發展之中。然而,真正在持續演進的,其實是我們所接觸的有毒化學物質、所處環境中的電磁場、所暴露的各種病原體,以及各類工業毒素。我們往往將一點混淆了:科技的進步未必等同於人類的進步。雖然我們見證了拯救生命的外科醫學不斷發展,也實現了進入太空的突破,這些成就使我們誤以為人類正在飛速邁進。僅就科技某些層面而言,這或許屬實。然而,我們的大腦與身體呢?人類是否同樣在演化?事實上,人類的預期壽命正逐漸縮短;預計2030年之後,更將以前所未有的急遽速度下降。出現各種症狀已成為新的常態,無論一個人是否自覺處於「患病」狀態。

持續演變的有毒物質,幾乎令地球上每個人都至少經歷一種症狀。慢性疾病正以史無前例的速度增長,程度各異,從極輕微至毀滅性的嚴重。存在一些病情較輕的群體,他們雖有症狀,仍能工作、運作且富有成效,甚至可整天活動。亦存在患病的群體,那些病情嚴重、每日為生存而掙扎的人。這種前所未見的疾病增長只會持續加劇。
我們究竟是在朝正確方向前進,抑或正在倒退?我們的身體與二千五百年前相比,有何不同?倘若相信人類自那時起便持續演化,那麼我們的演化速度,是否比當下正在摧毀我們周遭環境的演化速度更快?我們必須意識到,人類的身體健康正在倒退,而非進步。未來數年內,慢性疾病將攀升至無人能想像的水平。那是因為我們的身體並未進步,然而一切有害因素卻在不斷演變。
環境污染正在演變,海洋毒性日益增加,太平洋上的垃圾帶持續擴大。化學工業不斷發展,全球每小時都有新的化工產品誕生。病原體亦在進化,引致各類慢性疾病的病原體隨著人際傳播,無論是通過家族遺傳或任何其他途徑,同樣在演化與發展。基因改造食品持續演變,越來越多土地用於種植日益多樣的基因改造作物。危險化學品不斷演變,咖啡因行業持續擴張,各層面的腐敗亦在演變。
化學香料:包括香氛蠟燭、空氣清新劑、織物柔順劑、傳統清潔劑與洗滌劑、古龍水、香水及殺菌劑——皆在持續發展。我們周圍的空氣正在變化,如今無論室內室外,皆難再聞到清新空氣。二十五年前,我們尚能嗅到海風氣息,感受風的味道,無須擔憂微風從哪裏出來;我們可穿過人群熙攘的繁忙區域,而不被數百種不同品牌與型號的化學氣味嗆鼻。
現在,即便是散步或前往海灘,也會聞到織物柔順劑、香水、古龍水、鬚後水、香氛防曬乳、身體噴霧,或從某人某處飄來的香薰蠟燭氣味。四處走動的人們身上散發著這些有毒化學物質。此外,香水氣味充斥於公共建築、辦公室、酒店、汽車與民居之中。化學工業已然奪走了我們的新鮮空氣。

免疫系統為我們而戰,然而人類身體的演化速度,根本不可能比任何傷害我們的力量更快。須知保護大腦的免疫系統,從不是為了應對這些毒素的演變而生。我們的免疫系統難以承受當前面對的化學物質;無論種類或數量,亦難以適應周遭不斷演變的電磁場:無線電頻率、流動電話基站信號、輻射等。每當異物進入身體,即使以輻射形式存在,免疫細胞也必須將其吞噬。免疫系統猶如抵禦任何入侵者的安全防線,在保護大腦方面尤其發揮關鍵作用。
白細胞對抗有毒入侵者的持續時間,取決於該物質的毒性。香水和古龍水中的納米毒素必須被白細胞吞噬,方能保護我們;空氣清新劑和香薰蠟燭釋出的納米顆粒亦須由白細胞處理。如今幾乎人人都攜帶的病毒(例如EB病毒)會引起低度感染,免疫系統必須搜尋並吞噬這些病原體。流感等病毒同樣需由白細胞吞噬,有毒重金屬亦不例外。與此同時,隨著咖啡因行業擴張,我們逐漸形成習慣性成癮,這會削弱免疫系統。在原有繁重任務之外,免疫系統還須每日保護我們免受咖啡因產品影響。
白細胞在保護我們時會死亡。它們是我們渾然不覺的士兵,正為我們的生命而戰。其運作機制如下:當白細胞吞噬空氣清新劑香味或有毒重金屬的納米顆粒時,它會被填滿。它為我們承受衝擊,那衝擊猶如刺傷。這意味著白細胞的壽命不會長久。它持續吞噬有毒納米顆粒,直至停止存活,或因完全死亡,或因爆裂。對抗病原體時亦然:白細胞與病原體戰鬥時,病原體會爆裂,而白細胞通常亦隨之爆裂。許多情況下,白細胞在消滅病原體時自身也會死亡。
白細胞並不如我們想像中容易替換。迅速死亡的白細胞越多,及時補充便越困難。這一切正是人類並未向前演化的原因。你可曾想像,人類竟在錯誤方向上演化,只因一切對人有害之物,皆以更快的幅度演變?我們的免疫系統並未朝增強方向發展。我們變得愈發脆弱,免疫系統進一步削弱,大腦亦面臨更大威脅。
除非我們積極主動應對這一切,同時恢復並重建免疫系統。倘若我們了解所有這些威脅,並透過為免疫系統提供保護與所需支援來維護大腦與身體,我們方有可能適應這般環境。

血腦屏障並非為適應現今地球上如此高水平的毒素而設計。它從未預料到當今病原體與毒素的爆發性增長。若認為我們有能力處理任何入侵的毒素,就如同相信人體能處理核廢料一樣不合理——難道因為我們在地球上製造了核廢料,我們就理應無恙,血腦屏障也應能毫無困難地保護我們免受核廢料或其他有毒物質侵害?事實上,無人確知我們的身體能否應對環境中如此高的毒素水平,也無人確知我們腦內是否存在有毒重金屬,更遑論我們正生活在病原體引起的慢性發炎之中。
我們的血腦屏障並非為此而生。我們常誤以為它是一道不透水的屏障,足以隔離核廢料、工業廢料、化學溶劑或有毒重金屬。似乎「血腦屏障」一詞讓我們自以為受到保護,然而現實是,許多這類毒素皆能穿越血腦屏障。許多化學藥物經過特意設計以穿越此屏障,即使非特意設計的化學物質也可能穿透。
血腦屏障的真正作用,在於阻擋天然毒素,主要是體內產生的代謝廢物。例如,當一個人因腎功能減弱而尿酸過高時,尿酸不應穿透血腦屏障;若因深部傷口導致皮膚感染,甚至引發敗血症初期,血液中的感染物質也不應穿越此屏障;又或者,若有人誤食一種在地球上存在萬年卻從非人類食物的有毒植物,血腦屏障應能阻擋至少部分毒素進入大腦,避免損傷。
如今,我們的血腦脊液屏障也已不堪負荷。包覆大腦與脊髓的腦脊液本應純淨無染——這是黃金標準。但在當今時代,我們的腦脊液已不再純淨,其中潛藏著工業化學物、病原體垃圾、有毒重金屬等污染物。相比之下,一千年前的腦脊液可能僅受微量有毒重金屬污染,且僅限於飲用含鉛水源的城居者;數百乃至數千年前,腦脊液的純淨程度與今日截然不同。

未經許可的入侵 – 血腦屏障具有其局限與弱點。它僅適用於微小的天然物質,而無法有效阻擋工業產物。舉例而言,若電池因腐蝕而洩漏電池酸液,並意外進入人體,這些酸液便可能穿透血腦屏障進入大腦。電池所含的工業毒素與汞亦會隨之侵入腦部。
血腦屏障的結構呈多孔性,如同一層薄弱的組織過濾壁,其主要功能在於阻擋某些天然污染物,尤其是身體自身產生的毒素。然而,現今有許多藥物特意設計以穿透此屏障,嗎啡即為一例。這亦是嗎啡可能致死的原因之一:它能穿越大腦血管與脊髓液血管。所有化學藥物皆含有毒重金屬,因此當這些藥物穿透血腦屏障時,其中的重金屬,無論是鉑、鈦、銅、汞或鋁,亦隨之進入大腦。我們透過藥丸、藥膏、液體等途徑接觸這些重金屬,而當任何來源的有毒重金屬在體內氧化,氧化後的重金屬便更易滲透血腦屏障。

病原體滲透
病毒性神經毒素亦能穿透血腦屏障。病毒本身體積已極微小,而病毒釋出的神經毒素更為細小,這正是我們至今尚未能完全偵測到這些神經毒素的原因之一。此類神經毒素以液體形態自病毒細胞排出,並如入無障礙般穿越血腦屏障。
某些類型的EB病毒本身可直接穿透血腦屏障;即使病毒本體無法穿越,其分泌的神經毒素仍可滲透。例如格林-巴利症候群,便是病原體及其毒素穿越血腦屏障所致。能夠穿透此屏障的病原體,往往先附著於屏障表面引發炎症,逐漸造成組織損傷,從而得以侵入並穿越屏障,最終留下微小的疤痕組織。而僅有部分病原體具備此能力,並非全部。
儘管我們常將血腦屏障視為不可穿透的防護結構,但觀察全球日益攀升的疾病發生率,便知實情並非如此。若我們欲自救,便不能將血腦屏障視為理所當然的保護。我們必須主動採取措施,保護我們的大腦與身體,而這一切,始於深入認識周遭環境中各類毒素。

防護指南
我們的大腦與身體並未背叛我們,它們實則是日常生活中的工業化學品及其他污染物所背叛的對象。我們必須真正理解大腦正面臨的挑戰,以及那些挑戰免疫系統、佔據腦組織、污染神經元與神經遞質的入侵者。這些入侵者甚至可從遠離大腦的部位,例如潛藏於肝臟中的病毒釋放毒素,透過血液輸送至腦部,造成深層影響。
無論位於何處,這些毒素皆會分散與迷惑大腦、引發腦部發炎、破壞並干擾大腦功能、導致大腦疲勞、污染腦內環境、分散注意力、造成腦部灼熱感、加劇腦內熱力、掠奪大腦資源、使其傷痕累累、耗盡腦力、引發腦部成癮反應、促使大腦萎縮、老化與酸化,甚至導致腦組織腐壞。
我們無法避開所有威脅,畢竟必須生活在這個世界。我們可以選擇忽略這些威脅,彷彿它們不存在,但這對我們並無益處。我們也可以讓這個世界的生活變得更好;透過學會遠離哪怕只是少數幾種毒素,便能保護自己與所愛之人。在減少大腦接觸毒素方面,每一點滴的努力都具有重要意義。
或許我們能輕鬆避開那些至今才意識到危害最大的毒素,亦可從了解家居環境中的潛在威脅品著手,尋找替代或剔除的方法。有時我們難以完全避免暴露於病毒中,但仍可採取措施降低接觸風險;當確實接觸到病毒時,我們能透過增強免疫系統、清除體內病毒賴以生存的食物,並保持充分補水來積極應對。
這份指南不僅是為了保護大腦或身體,更是邁向更美好生活的路徑。對我們偶爾或經常接觸之物及其潛在傷害(例如阿斯巴甜可能引發偏頭痛)有所認知,能使我們更好地過我們的生活,就是為自己而活,而非被病症所困。你可以從去除家中的空氣清新劑與香薰蠟燭開始,改用天然、無香料的洗衣劑;數月後,逐步實踐更多改變。正是這些簡單而有力的步驟,能夠保護你自己、家人、寵物、孩子與未來。
常見有毒物質包括:
· 病毒與病毒代謝廢物
· 化學藥物
· 有毒重金屬
· 香精或香料
· 細菌及其他微生物
· 家用化學產品
· 化學性神經拮抗劑
· 石化產品與溶劑
· 化學凝尾(空降化學物)與降雨暴露
· 輻射與電磁場
· 有害食品添加劑(如「天然」香料等)
· 有害補充劑(如部分魚油等)
· 有害食物(如蛋、乳製品、麩質等)
這些物質皆可能抵達並滲透大腦的任何部位,其中某些更易聚集於腦部特定區域。例如,石化產品通常最終進入大腦皮層,即大腦外層,部分亦可能深入腦內。毒素的數量亦具影響:若一次性接觸大量毒素,或接觸時間極長(不止數分鐘),石化產品等毒素便可能更深入大腦。
當接觸量少、頻率低時,若個人並不敏感,可能不會出現即時反應或症狀。每個人接觸毒素的歷程皆不同;有人可能服藥一個月,有人則長達十年;有人可能僅在加油站接觸油霧數分鐘,有人則同時吸入並皮膚沾染汽油。正是這些差異,導致毒素進入大腦的程度與影響各不相同。
隨著時間推移,毒素會逐步累積。較大量的接觸將加速敏感化過程。當有毒物質累積於大腦皮層時,未必會立即影響關鍵腦功能,除非當事人已處於敏感狀態,並存在低度病毒感染與症狀。在此情況下,即使是新鮮油漆的氣味,也可能使其不適數日甚至數週。
反之,尚未達臨界點、腦內毒素未飽和、無低度病毒活動、或免疫系統未受嚴重挑戰者,未必會立即感受到毒素的直接影響。他們或許每日接觸如新鮮油漆等物質,卻未見健康明顯惡化;直至腦內毒素進一步累積、病毒感染發生,或免疫系統因長期接觸各類有毒物質而受損。
若一個人終身從事繪畫工作,且未接觸大多數其他有毒物質,那麼在前二十年間,他們可能僅因油漆接觸而逐漸出現腦功能減弱,無論毒素停留於大腦外層或更深處。直至某日,量變引發質變,健康狀態便可能急轉直下。
接觸各類有毒物質,猶如千刀萬剮的緩慢死亡過程。毒素的類型、積累位置與終身暴露軌跡因人而異,這正是每個人的症狀與經歷皆不相同的原因。即使某些有毒物質已進入大腦深層,亦未必立即引發症狀;同時,毒素也未必非得進入深層才會導致症狀、虛弱或敏感。
無論我們是否感受到其影響,這些有毒物質對任何人的大腦皆無益處。它們傷害大腦的方式之一,正是使其逐漸萎縮,並且成為病毒的食物。了解我們面臨的挑戰,並致力透過各類淨化療癒法清除毒素與致病病原體,方是在這個世界活出美好生活的關鍵。




